却不想陆小凤居然点了点头:“我虽不是大夫,却也知道她的病要如何治。”

苏蓉蓉看着他们,无言,但她那双如剪秋水的眸中,却似有千言万语。

原来,她早知道自己的病要用什么药。

这药的名字,就叫楚留香。

陆小凤忽然不忍说出这个答案。有情的人,总是能读懂更多。

可司空摘星却没有这个顾忌,他道:“只要楚留香回来,她的病自然不药而愈。”

泪从苏蓉蓉的眸中落了下来。

她的眼泪同她的人一样,安静无声。

司空摘星有些无措,宋甜儿也有些无措。

只宋甜儿的无措却有发泄的途径,她狠狠瞪了司空摘星一眼,然后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叫我蓉姐难过?”

这话简直没有道理,但看到苏蓉蓉的眼泪,司空摘星却觉得真的是自己做错。

他诚恳地道了歉:“抱歉。”

苏蓉蓉却摇了摇头:“不怪你,却还要多谢你,是我自己一直不肯认清现实。”顿了顿,她岔开话题,说道:“说起来,让大家一起站在甲板上说话,该是我们说抱歉才对。”

苏蓉蓉给人的感觉温柔又哀伤,少年们实在无法将她同兰花先生划上等号。

可她若不是兰花先生,兰花先生又能是谁?

带着这样的疑问,几个少年在茶桌边坐下了。

甲板上下起了小雨,他们已从甲板转移到了船舱。

船舱并不大,但布置华丽,东西拜访井然有序,随处还可见用心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