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贺小乐一眼,任盈盈希望,一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父亲能够饶他一条性命。

梅庄里有一条直通西湖底下牢房的暗道,拿着火把,走在向下的台阶上,贺小乐忽然想起了诏狱,那里也是如此的暗无天日。

住在这样潮湿又黑暗的牢房里的人,一定很不好过。

他有些同情任我行。

哪怕对方是个坏人,也一样可以同情他的不幸。

可任我行却不需要人的同情,他的精神还很好,听到足音,也不辨是谁,开口就是大骂。

骂的是东方不败忘恩负义,骂的是归顺他的人全是一群蠢猪。

贺小乐不认同地听着,心道:你不怪自己用葵花宝典害人,却怪别人反抗,这是什么道理。

向问天惊喜地走上前去,激动地叫道:“教主!”

跟在他声音后面,是一道脆生生的女童声:“爹爹!”

任我行不骂了。

铁链哗哗作响,是任我行循着声音冲到了前面。他惊喜地道:“是盈盈和向右使,另一个是谁?也是神教的部下吗?”

向问天和任盈盈谁也不好介绍贺小乐,还是贺小乐自报了家门,他道:“我是东方不败的义弟,也是现在日月神教的代理教主。”

任我行的声音沉了下来,他问:“所以现在是什么意思?代理教主你这是带着我的旧部和女儿耀武扬威来的吗?东方不败呢?莫不是因为不男不女,不敢出来见人?”

向问天和任盈盈不懂他这后边的话的意思,贺小乐却是明白的。

他气愤地说:“你明知道葵花宝典是个害人的功夫,为什么还要叫我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