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百个人要对付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当然不可能同时冲上去。
那些掌门前辈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为武林名宿,他们自然有自己的矜持。
冲在最前的是各派的小辈,他们武功不高,剑法就连贺小乐也看得出杂乱,可他们一个个不要命一样冲过来,却也叫贺小乐乱了方寸。
这些人不要命,贺小乐却不想伤他们的命。
当看到贺小乐在一个嵩山弟子撞上他的剑的时候,居然主动撤了手,在茶棚里观战的东方不败皱起了眉头。
他道:“你不是要学医吗?伤了人可以再治好,被人杀了,却没有人替你收尸了。贺小乐,你再这样投鼠忌器,就不要想我救你。”
听到他的话,贺小乐一慌,手里的剑不小心就刺中了一个衡山派的弟子。
见那人前襟染上了鲜血,贺小乐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定逸师太皱起了眉头,她虽然嫉恶如仇,却也讲理。
她已看出,贺小乐不愿伤人,甚至因为不愿伤人而使不出全力。
他对左冷禅道:“左盟主,不若让年轻弟子们都撤回了吧?我看他们不是贺小乐的对手。”
左冷禅却道:“可我观众弟子与小魔头战得有来有回,如此大战,正是磨炼弟子的好时候。”
定逸干脆直言:“可贺小乐不想伤人性命,利用一个人的善意,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
左冷禅冷冷地看着她:“师太,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