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芭芭拉眼神诚恳,她的语气也非常真挚,“提姆不都还在上大学吗,萧如今恢复正常,自然也要继续学业才行。”

对哦!

陡然反应过来他们都忘记什么事情的迪克也看向了萧清长,“是要上学,不能把学业丢下啊,回去是应该跟布鲁斯说说,让你回到校园里。”

完全不想回到校园被学校和老师限制住行动的,萧清长思索再三把在旁边休息的萧平叫了过来,“颙圭哥,我的毕业证书应该在你这里吧?”

毕业证书?

眼神闪过一丝迷茫的萧平和萧清长对上了目光,瞬间明白对方意思的萧平顺势点头,他淡定地说着仿佛真的是他拿了毕业证书,“对,你的毕业证书在我这里,我都给你好好收了起来。怎么”萧平的目光越过萧清长看向迪克,“你们需要清长的证书吗?”

迪克眼中有了些许不可置信。

他抬起手指向萧平,“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他那里?”

“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是由我来保管这些重要东西。”萧平眼神挑衅地睨了一眼迪克,他故意这么气着对方。

在迪克和萧清长都打算接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砰的一声。

声响巨大,连带着大厅的地板都颤抖了一瞬,天花板上悬挂着的装饰物都晃荡了两下。而在风雪和低温之下变得冰冷的玻璃,也很快碎了一地散落在地面之上。

踩着玻璃残渣走进来的男人浑身上下只有一个脑袋能看出来是个人,身体被冰冷沉重的机器所替代,每揍一步都带来极低温度的男人在门口停下脚步。即使他与躲在建筑物里的其他人保持了一定距离,那些人都被接近零度的温度冻得瑟瑟发抖,男人并不在乎这些他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