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地四处捶地砸墙的杀手鳄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站着的两人,与通体一身白在下水道中格外显眼的萧清长相比,夜翼的身形完美地融入到不见天光的阴影中,但拔腿狂奔的杀手鳄目标却是隐藏地更好的夜翼。杀手鳄被激素与药剂充斥的大脑里似乎纸记得自己与蝙蝠侠罗宾只见难以一言道清的关系,他冲向夜翼想要发泄自己郁结的怒火。

“好吧,”夜翼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杀手鳄身上,跳至空中翻滚一圈的夜翼在杀手鳄的身后落地,“看来他更想和我叙叙旧。”

失去了对手的萧清长松开手,他站在原地看着夜翼与杀手鳄对打,在之前就已经负伤的夜翼状态越来越差,已经不像之前他刚来时那般能轻松应付。

呼、呼……

喘着粗气的夜翼捂住腰侧,在追捕杀手鳄的时候他无意被对方的利爪刺伤了这个位置,及时注射了治疗和止疼的药物后夜翼便继续追踪着杀手鳄的行踪。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伤势更加严重前把杀手鳄送回阿卡姆,然而夜翼没想到对方中了奇怪的药剂,还有一个新出现在哥谭立场不明的斗篷人。

夜翼不经意间抬手敲击自己的耳麦,提醒对面的人自己陷入了危机之中,让他们快一点过来帮忙。

他可快撑不住了。

“唔啊——!”杀手鳄布满鳞甲的拳头朝着精疲力尽的夜翼而来。

眼瞅着自己必须要硬抗这一拳头的夜翼丛腰带里拿出了麻醉药剂,打算以伤换麻醉的夜翼聚精会神等待时机。

拳头在夜翼的眼前停住。

抬眼,夜翼看见了一脚踩在杀手鳄脑袋上的萧清长,这个原先差点要和自己打起来的神秘人救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