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张牌里随便说一张我可以给你抽出来。”
陈月江不禁眨了眨眼,他说:“姜左,我最开始觉得你是一个温柔成熟的人。”
“现在呢?”
陈月江眯起眼,翘了翘嘴角低声说:“现在觉得你好邪恶啊。”
车子很快就顺着长长的弯道,在雨幕下驶入了远处的隧道。
晚上吃了晚饭,姜左把陈月江送去了机场。
他回去了第二天还要上课,竞赛的模型也才做到一半,姜左在这边还有点收尾的事要做,她跟陈月江说自己再过两天就回去。
陈月江在航站口门口听完静了半晌,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来慢慢勾住了一点姜左的袖子,他低头蹙着眉,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周围有些吵闹。
姜左往上抬了抬手臂,陈月江就不得不一点点又一点点往前挪动,挪到最后,他几乎靠在人怀里,脑袋一低,就抵住她的肩膀,声音埋在衣服里显得闷闷的。
“……两天,真的就两天哦。”
“嗯,就两天。”姜左一只手搂着他,口吻带笑。
“你不可以骗我。姜左。”陈月江很认真地皱着眉说,“两天。”
“嗯,跟你说好了。”
周围都是人,陈月江很快就就有点讪讪地放开了。
他抿着下唇,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最后在出发口面前又回过头,冲姜左幅度很小地挥了下手。
姜左也挥了挥手,陈月江才背着包快速转身走了。
等姜左回到家,陈月江也终于坐上飞机,给她发来了离开法国前的最后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