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们说吃自助,我没去,他们以为我是为了回来学习。”陈月江像分享什么秘密似地悄悄说,“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为了回来给姐姐打电话。”
姜左笑了下:“这样啊。”
“你工作还要忙多久啊?”于是陈月江就正大光明地问了。
姜左说:“可能还要个三四天吧。”
“哦。”陈月江低着头说,“那你不在的时候,我要睡你那一边。”
“睡吧。”
“还要用你的水杯。”
“用吧。”
“还要穿你的睡衣。”
“嗯。”姜左说,“穿吧。”
“……”陈月江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用蔫儿巴巴的语气说,“好无聊哦。”
“我尽快回来吧。”姜左笑说,“这几天你可以去你同学家住住,不是还要一起参加竞赛吗。”
“但关系也没有那么好。”陈月江说,“我考虑一下吧。”
“行。”姜左那边应该是到目的地了,她在汽车的引擎声里跟他说自己得挂了,陈月江哦了声,慢腾腾地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显示着通话时长十一分钟。
姜左从手机屏幕上抬头,大雨里,等在车旁的金发的西装女人用法语在对她说:“您的通话结束了吗?”
姜左点了下头,今天巴黎的风很大,姜左回复她时同样用的法语:“罗曼是为了什么让我回来?”
女人说:“罗曼病了,他只是想见你一面。”
姜左说:“只是为了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