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舌头被人亲了
亲含了含,他才会控制不住地想往回收,但一旦被捏住下巴尖儿追上就会迟滞住,一动也不动了。
他其实应该挺想动的,但少年没经验,网上学来的理论知识在关键时刻全部忘到九霄云外。
他不知道动要怎么动,连抓住姜左的手亲回去都做不到,最后就只能默默地被亲红了耳根,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求助一样的含糊声,青涩得让姜左都有点不忍心继续逗他了。
偏偏他自己意识不到自己在人眼里是什么样,姜左松开了一点,他就拿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少年虽然会害羞,但也格外坦诚、坦然,那双眼睛好像能透过你的肉体,直视你的灵魂。他懵懂但通透,天真但清醒。
“姜左,你亲我的时候在想什么?”他轻声问她。
姜左掌着少年的后脖颈说:“在想宝宝很可爱。”
陈月江好像有点意外,“啊”了一声,他挪开视线,慢吞吞地反驳:“不可爱。”
他似乎觉得姜左的手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有一点冰,他往她怀里缩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没有人会说男生可爱的。”
“嗯,但你是我的宝宝。”
陈月江好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了,他蹙了下眉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苦恼,他有点蔫儿蔫儿地说:“但我总不可能一直都这样,我以后长到二十几岁了怎么办啊?”
“宝贝长再大都一样。”姜左说。
陈月江不知道是终于被说服了还是放弃反驳了,他侧过头望着姜左的脸,唇瓣在刚才的亲吻中变得比平时更红。
“我现在上大二了。”他对她说。
“嗯。”姜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