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与不了十八岁的姜左和宋笑的过去,但他还有以后,他才十八岁,他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和姜左的。
男孩眨着泪蒙蒙的眼睛,被掌住后脑勺,温柔地亲吻了额头,那比起亲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他不需要焦躁,不需要慌张,不需要羡慕,不需要现在立刻就要跨越他和姜左之间那深深的十一年的鸿沟,他根本不用成为宋笑。
陈月江是个认真的、努力的小孩,尽管他有时候有些顽劣,有时候有些坏心眼,有时候情绪过激想法过激,但他还在成长,他还在变好,等他也长到二十九岁时,他会变成一个根本不用去羡慕宋笑的很好的人。
姜左这辈子的兴趣不多,但她想陪男孩一起长大。
她已经足够满足于当下的现状,所以她不会被过去纠缠,也不会再憧憬过去。
她覆在男孩身上,看男孩用
不安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
他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像一只砧板上的鱼,等待着执刀人把自己开肠破肚、捣得血肉模糊。
可执刀人放下了刀,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亲吻了他的身体和他的嘴唇,在少年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里,她只是缓慢地深入,一点一点,让少年的身体里充斥着自己,再也想不起其他。
这场性事更像是一场安慰、一种承诺。
陈月江像一支被迫在海浪里摇晃飘浮的扁舟,宛如溺水之人想要抱住浮木,他抱住姜左的脖子,用着一点点哭音喊她:“姐姐……”
“嗯。”姜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