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把窗帘拉上,给她开了个很暗的小夜灯,然后就和陈月江出去了。
电梯下行,陈月江看着姜左,姜左问:“看什么?”
陈月江说:“我没跟你说我们一晚上没睡。”
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的。
姜左好笑:“城郊离主城区三个小时车程,你六点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酒店,那不就是没睡吗?”
陈月江说:“小页跟我说余白亲她,她很害怕,就跑来找我了。”他轻轻蹙了下眉头,低着头说,“我看她都要哭了……所以才开车先带她回来了。”
他没有跟姜左说小页在车上跟自己表白的事,他不知道怎么说,但姜左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三个人里你是她最信任的那个,她觉得只有你能帮她了吧。”
“……”陈月江说,“我不这么觉得。”
电梯到了,他往前迈出去一步,回头盯着姜左说:“姜左,换成以前,我什么都不会干的。”
“我不仅什么都不会干,还会拒绝她,然后说一些很无情的话。我只会觉得她很麻烦。”
“但你今天还是帮了她,还把她送来酒店了不是吗?”姜左也走出来。
“……”陈月江说,“嗯。”
酒店大堂的早上没什么人,冷冷清清,他们出了门,陈月江快走几步追上姜左,他抓住她的手腕,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偏头看向她道:“你会生气吗?”
姜左说:“什么?”
他脸上浮现出一点点恶作剧似的细微的笑意:“我对女同学这么好,你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