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手指不算剧烈运动。”
“……”
姜左又道:“你要实在好奇,下
次给你买点简单的道具试一下。”
陈月江不禁翻了个白眼,他躺在被子里无语地轻说:“谁好奇了啊,我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好不好?”
“那你不用担心。”
“……”
陈月江抱着抱枕,转过去盯着天花板抱怨:“你就像那种冥顽不化的老年人。”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呢?”姜左笑了,她索性放下书,把某个开始讲她坏话的小坏蛋捞过来,拍了拍他的腰问,“屁股疼不疼?”
陈月江顿了顿,耳根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一点点红,他抿着嘴唇闷声说:“不疼。”
“嗯,那之后是可以试试道具。”
“……”陈月江道,“我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姜左。不是好奇。”
“嗯,知道。”
“……”陈月江说,“你好烦啊。”
“这个也知道。”
自那天从派出所回来了以后,墩子和余白就似乎都消停了,平时最多只在群里问问陈月江打不打游戏,上次出去玩他们喜提了个派出所一日游,实在给遵纪守法的大学生心里留下了点阴影。所以陈月江又这样在家里窝了好几天。
这次他们再喊陈月江出去就是问他去不去城郊那片儿,那儿人少,山清水秀风景好,保证不会有醉鬼和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