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的伤现在还没好,不适合频繁走动,他也不想让她来操心这些事情。
少年眼角的伤口猩红,给有些脆弱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凌虐的感觉。他在门口蹲了很久,腿有点麻了,墩子出来问他,他才说联系不上父母。
墩子其实隐约知道一点陈月江家里的事,他说那要不叫导员来吧。
陈月江顿了会儿,点点头。
快九点的时候,陈月江的导员来了,他进去跟警察了解情况,陈月江就坐在外面看昏暗寂寥的天空。
姜左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几点回来,她来接他。
陈月江看了一会儿,回了个不用。
他说:“我晚点回来。”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他们在医院验完了伤,还好双方都是些皮外伤,警察把他们叫到一起调解,意思是互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对面那人没答话,抬头指着陈月江说:“我是推了人,但是是他先出拳打我的,他不该给我赔点钱吗?”
余白在旁边又要来火,被警察按住让他坐下冷静。
那人始终一动不动地盯着陈月江,看起来陈月江的那一拳让他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