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已经被打乱了,现在做这些也只能算是补救。好在直播除了最后她得登台的环节,其他部分没出什么差错,没能做到一百分也有七十分,勉强合格了。
“至于那些供应商和投资人,你挨个打电话说明下情况。”姜左说,“我这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但估计还得躺一阵子。”
医生说她命大,要是伤到脑袋或者颈椎,轻则瘫痪重则成植物人。
秘书在那头都要哭了。
等挂了电话,姜左才有空想想还得通知谁,主要她手动不了,全靠护工给她操作,她不太想借别人的手讲些太私人的事,所以最后只简单通知了下许音,让她去她家给自己拿点衣服之类的必需品过来。
傍晚,许音就急匆匆地来了,她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群人来,全是姜左的高中同学。
许音这人是个大嘴巴,所以姜左多少也料到了,这帮人一人带了点慰问品,果篮都要在床头放不下。
有人感慨地说很难想象那个姜左会躺在病床上动不了,于是一群人不免又回忆了一番姜左那放肆的青春生活。
要不是姜左知道自己没什么大事,不然都觉得这帮人是来给自己哭丧的。
“哭够了没有?”姜左声音还带着点病弱的哑,“我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靠,姜左!你根本不懂,”王棍儿哀嚎道,“你以前在我心里可是无敌的,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心情有多复杂。”
许音说:“还好你没啥大事,我他妈接电话的时候真要被你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