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徐何舒说,“你姐姐是不是姓姜来着?上次忘记问她叫什么名字了,我一会儿再……”
“走了。”
“哎!”
陈月江背上包就走了,徐何舒还要关店没追得上他,上了车姜左就对他说:“今天这么早?”
“嗯,”陈月江说,“提前收拾完了。”
“怎么今天没看见你们店长?”
陈月江说:“她让我先走,我就出来了。”
姜左哦了声没再问,她问他想吃什么,陈月江今天拿了驾照,吃顿好的庆祝一下。陈月江在手机上挑挑选选,最后凑过来告诉她自己想吃咖啡店对面那条街的炒饭。
就是普通夜市里的苍蝇馆子,大夏天的生意热闹餐馆里坐不满,要到外面吹着风扇吃饭。
陈月江说自己在咖啡店里总闻到那家的饭菜香味,但他没吃过,想吃吃看。
陈月江对那些高级餐厅的兴趣不大,姜左其实也不喜欢,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她就点了头。
两个人过去点了两份炒饭和几个小菜,陈月江还跟店老板聊了两句,说自己在对面的咖啡店打工。
他现在变得比以前健谈了一点点,起码不会再沉默着张脸对谁都不吭一声了,回到桌上时还跟姜左说:“他说他认识徐何舒,要送我们几个菜。”
姜左道:“你跟人家说谢谢没?”
陈月江挑眉,有点无语:“当然说了。”他撑着下巴转头望向布满红霞的天际,嘀咕道,“姜左,好久没跟你这么一起出来吃饭了。”
“是吗?”
“是、啊。”陈月江把脑袋转回来,扬了扬筷子说,“上次还是我排球赢了半决赛那会儿。”
那确实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