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抓住他的膝盖,左手在他眼皮上抚了抚。
“感觉你体温比我高点。”她说。
“好热。”陈月江又皱了下眉。
“怎么又冷又热的,”姜左笑道,“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陈月江抿了下嘴唇,又抿了一下,他的舌尖把自己的唇瓣舔湿了,但没有避开姜左的目光,他还是直直盯向她的眼睛,这个姿势、这个眼神,少年仿佛一只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待宰的羔羊。
“这套你什么时候买的?”姜左怕他太紧张一会儿不好弄,随口就问起来。
陈月江想了一下,慢腾腾地说:“今天。”
“就今晚你跑出来那会儿?”
陈月江从鼻子里嗯了声,问她:“不行吗?”
她不知道少年是笃定了今晚自己会看到他的消息还会把他带回来,还是纯粹的一时兴起,不管是哪一样,姜左都觉得有点好笑。
“也就你这种小坏蛋做得出来这种事了。”她说。
陈月江缓慢地扇动了一下睫毛,既不辩驳也不附和。
姜左的手指下移到他的脸颊,她用虎口掐住少年的下巴尖儿,跟他说放松别紧张,陈月江用鼻子里的气音嗯了声,但呼吸还是不禁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