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反应了一下他指的是什么,她翘了翘嘴角:“咒我过劳死还想被亲?”
“我没有。”他订正道。
“是没有咒我还是没有想被亲?”
“……”陈月江的手指尖微微陷进米色的皮椅里,他抓着椅子,眼睛垂着,语气很低很恼地说了句,“你好烦啊。”
“我怎么又烦了?”
陈月江的脚踢了第二下:“烦死了。”
“哦,原来我这么烦,那就算了吧。”姜左说。
陈月江无声透了口气,抿着嘴唇转身就拉开车门下去了。
他一只脚才刚踩下地,手臂被人从后抓住,姜左拉了他一下,陈月江只能在慌忙间抓住车子的座椅靠背,一只脚踩住车门下方的横杠,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姜左离开公司前应该是喝了咖啡,陈月江低着头,尝到了一点点咖啡的苦味。
风从他身后卷过,男孩的发尾被吹得轻轻晃动,露出一块白净的后颈皮肤。那块皮肤被人的手指覆盖,又往前施加了一点力气。
只能看着男孩的耳尖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松开时,唇瓣泛着湿润的水光,他咬了下嘴唇,这下,连嘴唇都有点红了。
女人跟他说:“还烦吗?”
男孩撇开视线,又轻轻踢了下车子边缘,他声音轻轻地控诉道:“你现在跟大街上那些调戏小姑娘的流氓一个样。”
女人笑了:“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