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你既然宁愿跟我对着干也要这么做,那她应该给过你什么不得了的承诺吧?起码虚情假意也应该说过她爱你吧?”
不需要陈月江的回答,看他的反应陈清泉就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陈月江,你如果不是我弟弟,谁在乎你。”陈清泉说得尖锐讽刺,“现在的你跟当初的你妈就是一样的身份。”
砰地一声巨响,陈月江抓起桌上的显示器砸过来被陈清泉躲开了。
他看着少年覆着冰霜一般的眼睛,从鼻子里吐出一道气:“你出去看看你现在养得活谁,还不是要老子给你交学费。”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手机还我。”陈月江在身后说,“还有电脑。我上课要用。”
陈清泉:“我给你导员请假了,学
校你先不用去了,在家待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再什么时候去。”
门被利落地关上,没有点灯的室内瞬间就被黑暗吞噬了。
陈月江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呼吸似乎都要从漆黑中消失时,才慢腾腾地走过去摸到开关的地方打开了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在他看来已经只剩陌生的宽敞房间,死寂般的耳鸣在耳边嗡嗡地响。
陈月江坐到床上,屈起双腿,缓缓把脸埋进了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