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的正装,外面套了件薄的风衣,身周有股未散的寒气,很显然是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的。
“恭喜恭喜,”姜左把花递给他,“我过来晚了,就看到最后一局,但很精彩,你们很厉害。”
陈月
江抱着花,愣愣地问:“你不是不来了吗?”
“我不是说到时候看吗?”姜左说,“那边的会提前开完了,我就过来看看。”
“那花呢?”
“顺路买的。”
“……我要是输了你打算怎么办?”
姜左依旧语气悠然地说:“那就当作安慰奖。”
来给自己学校的人加油打气的很多,但只有姜左捧了一束仪式感极强的花。
他俩站在人群前面,陈月江能感觉到背后来自墩子余白他们的视线,他抿了下嘴唇,扯了下姜左的袖子:“出去说。”
他拉着姜左到了体育馆外,外面就比里面安静多了,姜左这才看见陈月江的脸和脖子还有头发都被汗湿了,脸上还带着点余热未褪的微红。
少年刚才在赛场上表现出来的那股锋利感和攻击性是姜左从没见过的,可能还是第一次看见陈月江那么激烈奋勇地对抗什么。
毕竟陈月江在她面前有时候调皮、有时候乖巧,但总体而言是个在家里连要求都不会跟她提的小孩。
“一会儿跟你同学去开庆功宴去?”姜左问。
他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