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一点点狡黠。
“我还很坏。”
“余白如果要做恶心我的事,我就能用小页恶心他。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他能做什么恶心你的事?”
“不告诉你。”他嘴唇一张一合地说。
汗水的水汽顺着额角濡湿了一点少年的鬓发,他抬手挡住眼睛,从手背后面虚虚望着姜左脱掉了他的裤子。
姜左的语气一直很温和,她始终是游刃有余的态度。
“那按我的方式来吧。”
陈月江不知道什么叫她的方式,他只知道在姜左要褪去他最后一点遮挡时,自己的呼吸没忍住抽了一下,让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紧张。”她还是这么说。
“不紧张。”陈月江也还是这么执着地回复她。
姜左打开抽屉,然后就忘了这里是她爹的房子,不是她在法国的房子。抽屉里没套,连个指套都没有。
干净得只有灰尘。
现在半夜十二点,她觉得开车出去买多少有点荒谬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在一公里外。
“怎么办?”姜左笑着问陈月江。
男孩有些茫然地望着她,就好像一个已经被盛到了餐盘上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的可口的食物。
姜左把抽屉推了回去,落在身旁的手指却被陈月江抓住拽了一下,他冲她勾了下嘴角,学着她的语气问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