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如果不看姜左的手,根本不会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姜左顿了一会,换了一个站姿,低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陈月江道:“你那天让我好好想想。”
“我想了。”
“想过了。”
姜左看着他的手,少年的手腕笔直削痩,在灯光下,骨骼的凹陷处有小小的阴影,青色的脉络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是一只没有经历过多少世事的手。
跟她有着十一年那么大的时间距离的手。
“你想了?”姜左用拇指在他的青筋上轻轻摁压,慢慢地问道,“想好了?不会后悔?”
少年皱了下眉头,抬头盯向她的眼睛。
“你好啰嗦啊。”他轻声说。
他甚至有点不耐烦,因为自己的觉悟遭到她轻飘飘的质疑。
少年才十八岁,很白,也很瘦,黑色的背心紧紧贴在凹陷的腰身上,刚才趁姜左离开时去浴室简单洗漱过,裤子被他卷到膝盖,少年莹白的小腿松松散散地伸到床外,沾染着未干的湿意。
陈月江应该是属于少见的没有体毛的类型,手腕往上,整条小臂都白白净净。因为太瘦了,肩胛骨隔着布料微微凸起一点,像是蝴蝶的翅膀。
姜左看了一会,放开他的手,他抿紧嘴唇,往后坐了一点。
卧室溢满了昏黄微暗的光。
姜左让他脱了鞋坐进床里,在床头支起双腿,把身体往后倚在床头。少年的小腿肌肉紧绷,随着往后的动作,背心掀起一个边角,露出冷白又有些泛红的深陷的两个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