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让钟易掉了头,惠雨路那边平时有很多社会人士会去喝酒,到了晚上就比较乱。
姜左到的时候,大学生们就在门口朝她招手,酒吧里光线昏暗,灯红酒绿,姜左看见黑暗中陈月江歪在角落的沙发上,旁边守着他的是一个女生。
姜左上前的时候,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很红,像是刚刚哭过。
“陈月江。”姜左走过去弯腰喊他,“走了。”
陈月江应该是听见了,他抬手挡住眼睛,声音沙哑,语气很厌烦:“不要你,我要姜左来接我。”
姜左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姜左?”
陈月江慢慢地把手放下来,他眼睛黑漆漆、雾蒙蒙的,姜左不知道他醉到哪种程度,能不能走路,刚要伸手扶他,陈月江靠过来,顺着她抬起的手,凑到她怀里抱她。
众目睽睽之下,姜左叹了口气说:“你这样我怎么扶你走?”
陈月江声音沙沙地说:“抱我走。”
姜左笑了:“你同学在这儿,你也不嫌丢人。”
陈月江说:“谁在乎。”
“嗯,我保证你酒醒了就会想把现在的自己打一顿。”
姜左给钟易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酒吧门口来,一个同学在旁边喏喏地问:“姐姐,陈月江……应该没事吧?他今晚喝了好多。”
“你们怎么不劝劝他?”
“劝了啊,没用,是吧?小页。”
坐在陈月江旁边,现在已经站起来给姜左让开了位置的女生闻言低了下头,没说话。
最后姜左好歹是搀着陈月江上了车。
他一连两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姜左一个经常要应付酒局的人也没像他这样。
车灯下,少年的脸颊被酒气熏得微红,上了车之后就睁开了眼睛,但还是愣愣望着一个地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