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伸手接了她的药,就着水咽下去后又焉儿了回去。
“你和你同学出去吃饭没喝过酒?”她问。
“……不喝。”
“那今天怎么突然就喝了?”
“不告诉你。”
姜左笑了下:“是,你没告诉我的事太多了。”
陈月江不说话了。
她觉得他这个状态也不像能把话说清楚的,有什么事索性等明天酒醒了再说。
她转身走了,关门之前看见昏暗的房间里,陈月江缩在宽大的床上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上,姜左再去看陈月江时,他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
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室内,陈月江裹着被子坐在窗边,看外面树藤上还没开花的牵牛花。
听见姜左进来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开口道:“你觉得我和陈清泉在谋划什么?”
姜左关上门,没有说话,陈月江就接着说:“你觉得我和他在筹谋着要把你骗进什么陷阱里?”
他的嗓音很沙哑。
“你觉得我接近你,跟你说话,跟你吃饭,傻逼似地一直赖着你是有所企图吗?”
他背对着她笑了一下,低下头,下巴搁在膝盖上,脸埋进了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