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刚才在带头打扫寺庙的清洁,阳光的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会对陈月江做什么的人。
许音在一旁看得大为感慨,姜左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寺庙求事业签的了。
许音她爸妈对许音现在这个工作很不满意,有次打电话到姜左这里来让她劝劝许音,后来连让许音回家结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才吓得许音连夜捎上姜左上山求签。
“我靠太可怕了,你说他们怎么想的?我不就不想早起上班而已吗,我有什么错?”
许音寄希望于老天爷能一签给她算一个不用早起的天选工作。
姜左只能祝她自求多福。
“你的外套放哪儿了?”
姜左跟陈月江走回庙里,因为是工作日的白天,室内只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显得有些冷清。
陈月江拿着扫帚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听见她说这话,抬起头冲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外套。”
“没有外套?”
“我今天就只穿了这么多,”陈月江说,“我又不知道山上这么冷。”
姜左笑了:“那你骗我跟你过来拿外套?”
“谁让余白太吵了。”
他冷得缩了下肩膀,摸了摸被冻得有点发红的鼻尖,完全不觉得自己张嘴扯谎有什么问题似的。
“你今天是来求签的?”
姜左说:“陪许音来的,我不太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