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江脸上的表情顿了下,撇开视线说,“你就会告状。”
“我什么时候告过状了?”姜左还真是初次耳闻。
“我受伤那次。”
“那不叫告状,那叫告知义务。”姜左跟他讲道理,“你因为我受了伤,我得通知你的家属。”
陈月江蹙了蹙眉,看起来不太满意她的这个说明。钟易已经到了,姜左上楼去车库,陈月江只能默不作声地跟上她。
看见姜左和陈月江一起出来,等在门口的钟易愣了一下。
“姜总,这是?”
“收留了下无家可归的小孩。”——鉴于姜左不能三更半夜的把陈月江赶出去睡大街,所以她只能对现在的情景如此归纳总结。
陈月江上车时正好听到这句话,姜左看见他慢慢紧了紧抓安全带的手,等车驶上主路后,他偏过头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姜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啊?”
哎哟,小孩开窍了。
“送太子爷的弟弟回学校而已,不麻烦。”姜左用着一种似是而非的口吻。
陈月江笃定地说:“你觉得我很麻烦。”
“然后呢?”
“你以前不会说我很麻烦的。”他说。
姜左以为他又在不满意自己的用词了,但陈月江的表情似乎没有不满,唇角甚至还轻轻翘了一下,看起来就好像姜左觉得他是个麻烦反而让他觉得这样还不错。
姜左确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她淡淡嗯了声说:“所以呢?”
“没什么。”陈月江道,“我煎的蛋好吃吗?”
他前后两个问题的跨度有点大,姜左已经不太记得味道了,点点头说:“还行。”
陈月江就眯起眼睛冲她轻轻笑了一下,两颗小虎牙白得像能反光一样,姜左其实是昨晚才发现他有两颗小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