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会,姜左今晚只能让他睡床垫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少爷吗?”陈月江问她。
姜左点点头:“现在知道你会了。挺能干的。”
陈月江抿了下唇瓣,默默低头把枕头上最后一点褶皱抹平了。
“行了,洗漱完就睡吧,我上去了。”
洗漱用品之类的姜左之前买过,家里有多的,她给陈月江指了指位置,准备上楼睡觉,陈月江在身后轻轻“啊”了声,然后踩着拖鞋踏踏踏地走过来。
楼道没有开灯,姜左站在第五节 楼梯上,陈月江站在下面亮灯的地方,抬头看着她。
他迎着姜左的视线,张了张嘴,又抿了下嘴唇,然后用一种尾音上扬的、像小孩子调皮捣蛋时一样的声音对她说:“晚安。”
姜左点点头:“晚安。”
姜左喝了很多酒,第二天就稍微起晚了半小时——七点半。也在她预料之内。
她简单洗漱就开门下楼,走到楼梯口闻到了一股从底楼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下来就听见平底锅被煎得滋滋冒油的声音,厨房的门半开半掩,里面的陈月江背对这边在用铲子铲锅里的煎蛋。
姜左不免要再看一眼现在到底几点。
就瞥了眼手机的功夫,陈月江关了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然后转过身来,是对她有一点抱怨的语气。
“你家都没有围裙哦,你平时不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