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如果不是把陈月江扯了进来,姜左有理由相信陈清泉会在这时大做文章。
“对了。”
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陈清泉问了一句。
“看样子姜总最近和我弟相处得还不错,你要是不忙,今天可以和他一块儿来陈家坐坐,我请你喝几杯茶。”
“不用了,”姜左淡淡地说,“我以为太子爷知道那些都是玩笑话。他还这么年轻,有得选。”
陈清泉出乎意料地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事似乎就这么解决了,除了陈月江脸上的伤应该得到一句道歉之外,没有任何人受到损失。
昨晚检查的医药费是姜左付的,但陈家不缺钱,这点医药费的代价能不能和道歉划等号也很难说。
秘书后来说那女人也许是把陈月江当成了姜海升的儿子才推的他,因为推的时候还喊了一句类似“你又是哪个女的养的”这种话。
姜海升恐怕没和她说过自己的婚姻状况,也没说过自己还养了几个像她这样的,姜海升是个多疑的人,所以最后没和她结婚也很正常。
女人十几年都在疑神疑鬼,终于在姜海升死后只分到这么点财产的时候爆发了。
她坚信是姜左在遗嘱上搞了鬼,不然姜海升不会只分那么点东西给她们娘俩,只有姜左知道姜海升就是这种人。
你指望一个拿啤酒瓶砸自己发妻和亲生女儿的人有什么温情。
姜左她妈最后受不了和别人跑了也是情理之中,姜左不怪她,准确的说,现在已经不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