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铺上黑色的床单,但被罩却是柔软的粉色。原本是成套的黑色被罩,明舒以前对床品的颜色也没有要求,但几天前她忽然提出要把被罩换成粉色,理由是一黑一粉,搭配起来看着顺眼。
虽然陆时屿不知道自家老婆的审美为何变得那么奇怪,但作为一个时常抱着老婆小腿下跪忏悔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他当然照做。
她在车上的时候兴致勃勃唱着歌,说回到家也要唱歌,陆时屿帮她把洗澡要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就走去了客厅,异常安静。
一看,明舒手里还握着高脚杯,就窝在毛茸茸的椅子里睡着了。
“宝宝。”
他喊了声,没有喊醒,于是吻了吻她柔软的嘴唇,又亲了一口她的眼皮。这可不是她睡觉的点,现在才八点,正是她精神活跃,抱着手机看八卦的时间,十点钟劝她都不乐意睡呢。
“乖宝宝今天睡得这么早吗,要不要吃冰淇淋?”他继续试探得问。
爱吃冰淇淋的猫猫并没有睁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的睡着。
她大部分时间,连拍电影的时候都是素颜出镜,肌肤又白又嫩,陆时屿单膝跪在地毯上,几乎跟坐在沙发上的小女人一样高。男人手臂撑在椅子旁,顺着她的眉眼和脸蛋,往她衣领深处亲吻。唔,要被老婆香死了,性感帅气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情欲迷离的眼眸满是隐忍克制,老婆已经很辛苦了,不能再闹她。
身边拱着一个热烘烘的坏狗,明舒就算再困,也不是没有一点感觉。她缓缓睁开眼,伸手揪住了陆时屿的耳朵,以为他要干坏事。
“老公,明天还有见面会。”
“我知道,不闹你。”陆时屿握着她青葱白嫩的指尖亲了口,“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失忆后和现在恢复记忆的明舒,都不经常跟他一起洗澡。导致她现在一旦同意共浴,他就默认可以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