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闭着眼睛不愿意醒,软绵绵的小手‘啪’的一声挥在了陆修勾的脸上,清净了几秒后,陆修勾更加激动热情,性感湿润的气音在她耳边喊了声疼,然后像个管不住唾液分泌的小宝宝,在她敏感的耳根亲来亲去,又夸她耳朵后面的红痣小小的,长得很娇气。

麻烦谁把这个热烘烘的坏狗牵走吧,她真的吃不消。

直到管家敲了十分钟的门,让两人去吃早餐,明舒才慢悠悠睁开了眼。

男人健硕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刚才还那么热情,现在她醒了反而不敢亲了。

明舒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她的吻很柔软,可以抚平一切的伤痛,陆时屿贴着她的额头,凤眸湿濡含情,“宝宝,我们不要再冷战了好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明舒:“我分不清你是在演戏,还是博取我的同情。”

陆时屿急切地解释,“没有骗你,我真的很难受。”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吃药?”

“不是多重的病,吃点药就好了…没有骗你,真的吃药就好了。小乖乖你相信我,我真的会好,别嫌弃我,别不要我好吗?”

明舒坐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那改天带我去见见给你开药的医生,我想知道哪个庸医让病人吃那么多药,还吃吐血了。”

明·疯狂打人兔·舒一脸气愤。

陆时屿:“唔…好,都听你的。”

医生开的药有定量,只是他怕自己发病伤害明舒,加大了剂量。可怜的医生,如果他受了工伤,他会支付他的医疗费。

早餐很丰富,但是明舒更喜欢陆时屿亲手给她做的。

陆时屿:“那我们今天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