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隽苍白的脸庞微仰,看着盛大、璀璨、没有温度的烟花,眼神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男人在心里许愿。

如果明舒回到他身边,他愿意从此信神佛,当一个良善的好人。

烟花还在盛放,远处的人看见后,微弱的欢呼声传到了陆时屿耳朵里。

他坐进车内,没有再去看外面绚烂漂亮的烟花,因为最想一起看烟花的人不在身边,再美的风景都不入眼。

手机铃声响起,是墨弦打过来的。

墨弦:“时屿,你没死…没事吧?”

陆时屿:“你出来陪我打拳,就现在。”

墨弦:“不不不,谁敢陪你练拳,不要命了。你的事我听西楚说了,明舒从小是个心软的孩子,你在她面前卖卖惨,她一心软就原谅你了,何必弄得这么苦大仇深,有家都不能回。”

卖惨?

明舒现在最讨厌他装惨卖可怜。

陆时屿:“没事就挂了。”

墨弦:“要不我陪你喝酒吧。”

陆时屿:“我在西城海滩,你带酒过来。”

离开了明舒,温柔成熟注重保养的陆先生烟酒都来。

这人设,崩得天塌地裂。

墨弦后悔扇自己大嘴巴,他好不容易上了明雅的床,被窝正暖和呢,他为什么要提出喝酒的建议?

明雅穿着黑色bra,外面罩着一件白色吊带,湿漉漉的黑发令她上半身吊带有些透明,冷艳又性感。

她听到了墨弦的电话,挑了挑眉,“快带着啤酒过去吧,你劝劝陆时屿,让他不要跟明舒闹。小时候她把你送的玩具不小心摔碎了,哭了好久呢,这么乖的孩子,指不定要被陆时屿那头阴险腹黑的大尾巴狼怎么欺负。”

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