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和轮船都姓‘陆’,船上大部分都是陆时屿的人,他们看到陆盛眼中的侥幸和阴狠后,拿着麻袋套住他,扔到了最底层的船舱,可能大家记性不好,把陆盛关在里面饿了五天才放出来,饿得像条狗。

陆时屿想让他当人,他就能当人。想让他当狗,他就只能当狗。

如果陆盛能明白这个道理,不去争不属于他的东西,应该也会有不错的人生。

伴随着黄昏,游艇靠岸了。

两天一夜的海钓聚会结束,众人面如菜色的回到了岸上。

明舒倒是神采奕奕,一副被养得很好的模样。

船上除了陆时屿,大家厨艺都不好,他反正要给明舒做吃的,于是他主厨,众人给他打下手,吃了两天的海鲜馅饼。

明舒有优待,陆时屿会变着法给她做海鲜,比如辣炒梭子蟹、虾仁蛤蜊粥、蒜香龙虾……

明舒跟陆时屿十指相扣走在沙滩上散步,她说明年还要参加海钓聚会。

陆时屿停下脚步,弯腰抵着她的额头,“陆盛都告诉你我有多坏了,留在我身边不害怕吗。”

明舒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呼出的气息都很香软,“那能怎么办嘛,我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对我那么好的,就先委屈跟你在一块吧。”

陆时屿眯着眸子,扬着手在她屁屁拍了两下。

明舒往他怀里躲,不疼。

“就算我死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嗷。”

“你这么没有良心,我死了,你哪里还会记得我。”

“我抬头看一下星空,不就记得你了。”

陆时屿气笑了,这几天带着她出来玩,把她性子都玩野了,什么话都敢说。

明舒环住他的腰,靠着男人宽厚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你别有事,你有事了我该怎么办。陆盛说的话我相信,但人都是偏心的,我还是更在意你车祸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