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我没有前任,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陆西楚心口被疯狂捅刀子。

她要哭出来了,“亲哥,你真是我亲哥。”

亲哥给她递了一张纸。

陆西楚好不容易积攒的眼泪,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她不能让陆时屿看笑话!

“听说你要跟嫂子去太岳山狩猎。”

“后天就去,你人在家里颓废,消息倒是灵通,看来也不是真的伤心。”

“…你不怼我会死是吧。”陆西楚手掌撑着地面,坐在沙发上,勉强跟陆时屿平视,心平气和道:“你今天找我,不是为了专门气死我吧,有事就说,我困了。”

陆时屿:“刚才外面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陆西楚挑了挑眉,“你管着小嫂子就行,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

陆时屿站起身,淡声道:“是啊,欧洲最大的牛郎会所还流传着你一掷千金的事迹,作为你的亲哥,我觉得脸上无比光彩。我来只是跟你说一句,任何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陆西楚讥讽地挑起嘴角,“像你一样,几乎没有尊严的去爱一个人吗。”

陆时屿:“起码我现在像个人,而你像条狗。”

陆西楚:?

她要气疯了,但凡陆时屿晚走一秒,不是他死就是她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