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宝宝,昨晚受苦了吧。”
陆时屿身体素质好,就算昨晚去过急救室,睡一觉也就恢复了。
他住的是病房,相当于酒店套间。空调调到最暖,从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给明舒擦脸擦身子,又吩咐裴森送衣服和吃食过来。
他当然没心情吃饭,就怕明舒醒了会饿。
明舒娇气,重感冒全身都不舒服,又热又酸疼,她闭着眼睛没有醒,手脚却时不时动弹一下,无论怎么动弹都不舒服,小脸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陆时屿放下手里的热毛巾,轻声哄着,“乖啊,擦一擦会很舒服…好好好,不擦了,睡吧宝贝,老公守着你呢。”
中途明舒醒过来一次,她看了眼针头,又看了看陆时屿,似醒未醒,神志不清地说着难受,伸着两条手臂要抱陆时屿,他连忙摁着明舒的右手。
“宝宝,还挂着点滴呢,哪里痛,老公给你揉揉好不好?”
明舒摇着头,柔软漂亮的眸子开始无声地掉眼泪,就那么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只是想抱抱他呀,为什么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委屈到鼻子发酸,却还是坚持要抱他。
陆时屿心都碎了。
他拔了针头,把明舒抱在怀里。
怀中的宝贝都委屈成那样了,怎么舍得不抱她。
“乖,老公抱着你呢,不哭了,哭得我都快心疼死了。不掉眼泪了好不好,想让老公心疼死是不是,都怪我,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你安排妥当才行,没有下次了,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平常明舒擦破皮,陆时屿都要紧张半天,把明舒哄睡后,他靠着床头,怀里抱着明舒,没有完全躺下,因为只有这样怀里的小宝贝才睡得舒服一点,像是刚刚出生折磨人的小婴儿,非要大人抱着才能睡着,他一点都不觉得麻烦,甚至心中满是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