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不,她有。”

裴森倒吸一口冷气,“我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敢有人威胁小陆总,唉…有人非要作死,拦也拦不住啊。

第一天,明舒挂在热搜被骂。

第二天,锐丽杂志社放出视频帮明舒澄清。

第三天,赵优被爆出陪睡门,有图有真相。

第四天……

裴森积极向陆时屿汇报工作,“小陆总,事情都办好了,赵优的各位金主都有家庭,各家夫人轮流上门找茬,赵优已经被确诊为五级精神病,有持刀行凶等倾向,要被送往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了。不好好努力,光想着走捷径,这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下场!”

陆时屿正在给家里的小嗲包做小熊饼干,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大反应,跟他买菜时要求老板把鱼处理好一个道理,眼中并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感。

他的心脏就像苍凉孤寂的荒土,只生长着一朵名叫明舒的娇嫩欲滴的小玫瑰,花瓣一舒一张都牵动着他的心。

只有明舒在他身边时,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有过心跳,闻过花香。

明舒瘫在沙发上看电视,陆时屿刚刚脱下的黑色外套搭在沙发上,她白皙的小腿泄愤似得绞着外套,弄皱了之后,白嫩的脚丫子把外套踹到了角落里。开玩笑,欺负不了陆时屿,还欺负不了他的外套?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后腰。

啧。

陆时屿是狗吗,专门亲她看不见的地方。

当然要亲她看不见的地方,要不然让她看到后腰触目惊心的痕迹,哪怕陆时屿情商再高,再会哄人,明舒也不会让他再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