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剥干净了再吃一遍!
舒越警惕地越发不肯脱,现在还有布料遮掩,等会真到了没有一片布遮住的时候谁知道她会干什么。
这浴室又没门锁。
估计有她也会叫个开锁匠上门。
“真不肯让我看?啧,还想这时候跟你说好消息呢。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向星罗假意要走,用两个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好伤心啊,还是买机票回去工作吧。工作不会赶我走。”
“等等……”舒越反应过来,心中莫名有颗期待的种子在发芽。
似乎……真是一个好消息……
向星罗慢悠悠回身:"怎么了?"
舒越隔着满是水汽的玻璃凝视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什么……好消息?"
"你先让我进去。"向星罗手已经放在门把上,直勾勾盯着他。
细密水丝已经完全把他打湿,头顶猫耳朵上的绒毛都已经完全耷拉下来。
舒越皮肤好,近看也没毛孔,又嫩又白滑溜溜地像豆腐。他现在看着自己,目光专注又带点戒备,有些像小兽,想要亲近又本能地感知到危险。
他纠结半晌,犹犹豫豫把门打开一条缝。
温热的潮气扑面而来,裹着浓郁花香,跟荔枝味的鲜花饼似的,给向星罗又闻饿了。
"就这么说……"他不肯再打开。
"唉,好伤人心啊。"向星罗叹气,"原来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她演技并不好,却愣是让舒越又把缝开大了些。
正好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宽缝。
向星罗这才说:"离你毕业还有两个月,我请假了两个月,陪你读完,到时候一起回去。"
舒越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