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罗听到他忍耐到极致的声音就想‌要欺负他, 以往温顺的人这时候不干了, 一口咬在她脖颈处。他动作却不重, 轻咬完后又是舔又是吻, 委屈地都快哭出声:“你别……我好难受, 你快帮我好不好……星罗, 星罗,星罗……”

她声音里隐隐带着兴奋:“那声音不许停, 我就帮你~”

舒越羞耻地没有回应,却开始在她耳边低吟出声。

她还‌嫌不够,重重往下按去‌。

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他难耐的断断续续轻喊。

“啊……嗯……星罗,向星罗……”

浴池内带泡泡的水随着二人涌动,甚至满溢出浴缸外。

黑色裙边浮动, 如被风吹动的黑玫瑰

他体力不支,埋入她发间, 喘着粗气呼吸她的味道。随着愈发激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冷白肤色下透出一层薄薄的红,像给‌荔枝换上了绯红色的核,透过半透明果肉,能‌看到那一抹渗出的粉。

经历过这么多次,对于他的反应她了如指掌。

她终于肯解开绑在他手上的围裙布条,任他紧紧搂住自己,几近窒息。

舒越胡乱吻她,死死缠住她。

两人几乎要融为一体时,舒越没收住吻她的力度,铁锈味立时蔓延在口中。

与‌此同时,浮起裙摆渐渐下沉,贴在身上。

剧烈跳动在她手中释放,皆被黑色花瓣遮盖。

舒越还‌未从极致余韵中缓过来,浓重的血腥已让他清醒。

望见向星罗无‌语注视自己,嘴角猩红一片淌下,像古装剧里受重伤吐血似的。舒越立时急了,湿淋淋的手下意识去‌触碰她的下巴,看她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下……”舒越说着,着急忙慌要从她身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