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向星罗讲出来的话没那么气人的话,那一锅番茄炒蛋兴许不会糊锅。
胡桃不信邪,第二次做鸡蛋炒番茄时不知不觉代入舒越视觉,那时越想越气, 越想越气。恨不得把向星罗片成片洒锅里一块炒了。
最后。
两盘黑溜溜的菜端上桌。
外卖也到了, 摆盘没了, 揭开塑料壳就往桌上放。
“向星罗。”
胡桃刚开口, 向星罗立刻打断施法:“说好的客观公正不许人身攻击, 更不许骂我。”
“你说的, 站在舒越角度思考你的做法到底欠不欠妥。”
“那也不许骂我。”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胡桃拿起勺子,报复性地往向星罗饭上淋了一层番茄汁, “吃。”
“……”向星罗吃了一口。
味道倒是还行,就是糊味有点浓。
红黄配色的番茄炒蛋已经是胡桃的厨艺顶峰,她俩从初中开始,每到周末放学总会去附近小面馆来一碗味道浓郁的番茄鸡蛋面。
那个年代还没有预制菜。
她们可以轻易看到面馆内矮胖的老板娘熬煮番茄汤底,等到汤面变成红色倒出, 卧上两个荷包蛋再煮一阵,等面条吸收汤汁后才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