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刚刚公放又没调低音量,声音不大不小,她一向听觉很好,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心下惴惴不安:“星罗,你别听他的……我知道……”
“我其实一直没问。”向星罗打断他,“在你朋友或是工作人员那边,对我评价怎么样?”
“他们……”舒越刚说两个字就卡壳。
评价不算太好。
花心、滥情、脾气差、凶巴巴、没耐心……
没人知道私底下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在舒越眼中,她对老人孝顺对朋友仗义,端着大姐大的派头却从不欺负人,面冷心热,其实是很贴心的一个人,只是经常口不对心。
舒越真诚道:“他们评价不错的,只是我经纪人看了些网上不好的评论。他没跟你接触过,所以胡说的。时间再长点,他会知道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向星罗听完,却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把你面前置物盒打开。”
舒越疑惑,却听话地打开了。
里面干干净净,除去一块布就是一盒荔枝糖。
绿灯亮起。
越野车慢慢悠悠往前驶去。
向星罗瞥了眼舒越不解的目光,忍着笑说:“吃一颗,看看它甜还是你嘴甜。”
“……”这是在调戏他吧?
是吧……?
为了让舒越能早点吃完饭回家倒时差休息,饭店设在两家人居住距离的中间点,不论是去长辈家还是她们的小区,都是二十分钟左右车程。
上次听舒华奶奶说舒家人还有向美兰女士都喜欢吃西餐,但到底是本国人,一到大事场合西餐总感觉没中餐庄重,临了又换了家中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