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敢用力。
灰色耳钉陷入几分, 舒越搂着她,疼得微微叫了声。
他扶着她手臂,小声抗议:“不要咬我……我明天还有课……”
“行,不留印子。”向星罗单手解开他浴袍上的结,温热呼吸洒在他颈边,准确无误猜出他用的香水, “深渊书简?之前香水用完了?”
舒越刻意带了自己洗漱用品过来, 担心她闻腻了之前的气味, 今晚特意用了之前没用过的。他注意到向星罗在他用花香木质调香水时更加靠近, 于是选了这个她较为偏爱的牌子里吊钟系列的绝版香。
可是没想到她鼻子这么灵, 一猜就猜到了。
舒越躺在柔软的被子上, 叹口气,佯装失意地说:“还不是怕某人喜新厌旧, 换了新香水。刚刚跟我说是生理性喜欢,到底是喜欢,还是馋我身子?”
“有什么区别吗?”她盖住他清瘦的肚子问。
偌大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
远处柜子上倒是放了一排他喜欢的香薰。昏黄烛光摇曳,像一排稀稀拉拉的暖黄尖牙, 将二人影子倒映在墙上,无限放大。
“当然有……”舒越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清亮的眼眸融了烛光,似化掉的糖衣,温温柔柔,还带着微不可见的一丝丝甜腻过头的苦意,“喜欢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或许会越来越浓烈。要是馋我身子……今晚过后,得到了就不一定继续……”
向星罗取下他耳钉的动作一顿,黑色眼瞳微微睁大望向他。
舒越就知道她没听懂自己短信里的暗示,长腿微微曲起,暗示性贴在她身侧,眼中羞意逼的他眼眶发红,像勾勒出暖红色眼线。
“刚刚洗澡……我准备好了……”他越说越小声,“我还买了情趣……道具……你,你要不要试一试?”
向星罗愣住三秒,反应过来他今晚目的,幽幽道:“……我还以为,你不想要。”
她没有真正深入触碰过他,只是劣性根在,喜欢看他失控,更喜欢看他哭得嗓子沙哑,眼尾酡红,整个人都湿漉地像被大雨淋湿,如一颗刚剥开外壳就被液体含湿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