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木质花香调香水与苦咖啡味交缠, 混合成近似奶油的甜味。
舒越死死按住自己新换的白衬衫领口纽扣, 对她激烈的吻虽然不抗拒, 却不行。
他只能在换气间吐字:"等等, 星罗, 不行……下午, 还要拍照……啊嗯……"
泡芙顶端被摁住,向星罗的手早已不老实地从衣摆处贴上:"你确定不行?才亲了两下, 已经起来了。"
舒越一下子就脸红了,他拉住向星罗的手不让她继续乱动,羞耻道:"你别管,它等会会自己下去。真的不可以……"
见他拒绝,向星罗只好停下, 不死心地问:"亲嘴可以吧?"
"……不许咬喉结。也不许在我脖子上留印子。"舒越现在对她的癖好掌握地一清二楚。
平时对他怎么样都可以,今天是他们要拍照领证的日子, 绝对不可以胡闹。
真是清汤寡水……
向星罗叹口气:"就亲一口。"
舒越还能不知道她德性吗?
嘴亲上了就不止一口的事了。
果然。
如他所料。
说好只亲一口,压着他亲了又亲,勾着绵软反复缠吻。
舒越半闭着眼,被亲得浑身滚烫,想要叫停又舍不得这片刻沉溺。
当向星罗要像以前那样转移战场,唇刚碰上喉结,舒越残存的理智拉回即将失控的局面。
他忍地发疼,喘着气拒绝:“星罗,不行……”
“……真不行?我不弄你衣服上。”
他坚定拒绝:“不行。”
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