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那会……”向星罗见他又要哭,赶忙亲了亲他唇角,调快语速,"我刚跟那群崽子发完脾气,不想把坏情绪带给你,但又忙忘了,等我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了,我就想着不说了。"
"你早不说,向星罗你就是个混蛋,我还以为你只想跟我玩玩……"舒越小小声埋怨,终于消气抱住她,两颗积蓄已久的玻璃珠脱眶而出,掉进地毯,无声无息,"我看到那笔钱的时候,胸口疼得厉害。你还不接我电话……"
"我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我要是再犯,你就直接告诉向美兰,她揍人可疼了。"
"有什么用……心疼的还是我,照顾你的也是我。"舒越越说越泄气,他就没办法拿捏她,憋屈地咬了一口她耳尖泄愤。
向星罗疼的一激灵:"你怎么咬人!"
跟芝麻糊似的。
"你下次要再这样,我还咬。"
向星罗摸摸自己耳朵,还好,没被咬个缺口。
她知道自己委屈他,又是亲又是顺毛,总算把人哄好。
结果……
两人刚坐下吃饭,屁股都没坐热,向星罗就听到旁边幽幽传来一句……
"我们什么时候领证?"他可没她想象中好糊弄。
没有那么爱他可以,但都求婚了,订婚宴、领证、定亲,一个步骤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