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一个小区。
他的屋子已经托管给物业,进出都需要报备。
唯独向星罗不需要。
她轻而易举推开外门,进入前院花园。
没了舒越在,花园里的花草都有点打蔫,早上应该是刚打过药,微微有点味。
她走到大门处,按下自己生日。
“嘀嘀”两声,门锁自动打开。
屋内窗帘都被拉上,为了防尘,大家具都盖了层白布。
乍一看有点渗人。
只是她刚走进去,墙上一块屏幕忽然亮起,问了句:“你好,请问是向星罗女士吗?”
用的还是舒越本人的声音。
他自己录的吗?
向星罗好奇地凑进去看,屏幕上是舒越常用的颜文字。
(·w·)
它眨眨眼,再次重复一遍刚刚的问话。
向星罗稀奇地应了声:“是。”
他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小玩意?
她只是刚刚有这个想法,屋子里灯光亮起。
墙上所有射灯都在听从程序指引,慢慢悠悠地转动,然后同时聚在下沉式客厅的原木不规则茶几上。
她曾经送他的星辰夜灯在天花板上徐徐旋转,如银河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