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舒华奶奶说了句:“天终于亮了。”
盖在他们头上总是下雨的潮冷乌云终于散去。
他们都会开始新的生活。
没人同情温民安。
向美兰看她们一家人与舒越道别颇有些尴尬,还不得不为自家孙女找找借口:“抱歉啊小舒,星罗太忙了,昨天凌晨三点才回来。她说今天要来送你,刚刚打电话说是堵半路上了。不过没事,她之前老坐飞机四处玩,忙过这一阵子肯定来找你。”
舒越没跟任何人说向星罗不回消息的事,他舍不得任何人责备她。同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默认和向星罗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也不明确说,任旁人脑补。
“没事的。”舒越替她扯谎,“她跟我说了,最近比赛她又要当解说,新带的队明年也要比赛,这会很忙。没事,等她忙完就好啦。”
他掩饰地很好,自以为没人看出来她们之间早就出现问题。
但在场的人哪能看不出他说这话时强撑起来的笑意。
还有眼底心力交瘁的疲惫。
又分手了?
不会吧?
舒予檀不知道她们怎么谈的恋爱,只能委婉提醒:“年轻人嘛,都懂,工作忙。你是男孩子,主动些呀,偶尔送送小东西。还有吧,忙起来时候确实容易忽视些问题,也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
他还要怎么主动?
他所有勇气都放在她身上了。
话里明示暗示的求复合还不够明显吗?
她不肯明确答复已经是回复。
她不爱他。
是唯一的答案。
向美兰听舒予檀的意思把问题都揽在舒越身上不由心虚。
全场就她最清楚向星罗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