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疲倦,泪水淋湿手中的浅蓝色纸片,斑驳成深蓝。
直到一个小时后,终于打通。
基地里。
训练室内安静地连点鼠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向星罗在经理到来之前,点燃一支烟,语气平静:“还能不能打?意识不行光靠莽,能莽出成绩?”
没人敢接她的话。
真正生气的人不会大吼大叫,只会用平静的态度说话。
向星罗现在不光会用暴力,还会在游戏里往死里虐人。
要不是打人犯法,周禹敢肯定她现在已经挑选上是使用平易近人的衣架还是用高尔夫球杆。
鞭子沾盐估计是她的最爱,正好符合她最喜欢玩的英雄之一。
周禹无语地发散思维,肩膀上爬来一只手,头顶压迫力极强的说话声响起,像压了块会咬人的石头:“大哥,打这么烂,你没有点思绪吗?十一分五十秒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辅助哥都喊你撤退了。”
“……”周禹沉默。
“说话,吃哑药了!需要我给你把舌头拔出吗!”她火气正大,门外经理火急火燎跑进来。
“向星罗!训练室不许抽烟!”
“滚。”向星罗直接把烟头摁在桌子上,毫不留情赶人。然后低下头继续逼问,“周禹,告诉我,你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手机震动了。”周禹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跟游戏无关的话。
“我手机震动跟你打游戏屁事。”
“震了一个小时……”
“……你先告诉我,你那段时间在想什么!”向星罗看也不看,不耐烦直接把手机静音。
她向来烦她在工作中有人不识好歹地打电话。
经常性失踪。
林霖不习惯她这样,何况安全感比林霖还不足的舒越。
等她回电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怒气上头的向星罗丝毫没有觉察到舒越的不对劲,语气比石头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