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罗想, 要是屋子外还有狗仔, 亲嘴照是第一锤, 留宿舒越家里那恐怕就是雷神之锤。
她想都别想翻过这层关系, 嘴硬说两人只是打个啵的纯友谊。
死小子真有心机。
胡桃说他是白切黑, 还真是……
荔枝切开,里面的核不就是黑的吗。
向星罗掐了一把舒越的脸。
蘑菇小夜灯亮着,把他素颜的皮肤照得白里透红,她心痒痒地想再来一次。
看他沉沦的青涩模样格外让人心动。
"你不睡吗?"舒越迷迷糊糊醒来,往她这边挪近。
薄被掀起一角,浓郁暖香争先恐后钻出, 又轻飘飘落下。
"要我陪你……说话吗……"他挨到她, 声音逐渐低下去。
舒越太困了, 这个夜晚消耗尽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在餐桌上闹完, 又在床上闹, 他实在有点撑不住。
欲望被抑郁压制十几年,他鲜少体会到这么激烈又密集的时刻, 到第二次时已经不行。
向星罗悄悄凑到他耳边说:"舒越,再来一次。"
回答她的,是绵长均匀的呼吸。
奇了怪了,这小子以前不是通宵不睡的吗?
难道最近又吃上药了?
她轻手轻脚去摸他手机想看看记录。
输入她的生日,果然能打开。
舒越连手机型号都跟她一样, 只是是黑色的。
打开备忘录浏览。
除去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其他时候他都在吃药。
她们有见面的时间段会少一些。
每个月看心理医生吃药就是一大笔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