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在后肩上的手为了让他放松,揉了又揉。
“如果觉得太夸张, 我送你些日常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彩钻、彩色宝石、翡翠珍珠?梵克雅宝、海瑞温顿斯、格拉夫?布契拉提有款手镯很好看,丝绸一样,我让他们给你弄成其他颜色?”
舒越感觉到她又要朝自己喉结吻过来,脑子里面蓦地想起林霖那句话。
“她就喜欢亲这,换了个你也不例外?还有耳钉?嘁。”
他手指微微用力, 想要推开她。
觉察到他的抗拒,向星罗以为自己让他不舒服了, 立刻放轻动作。
“我……不想要这些。”舒越眼底浸润过水色般,反射出碎光,“我不需要你送贵重物品。向星罗……别把我当他们对待,你就算没有钱,啊。”
他急促地叫了声。
向星罗一口咬在他喉结上:“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她是想要退休,可没想过要破产,穷到连条手链都买不起送人。
舒越却坚持说完:“就算没有钱,我也不会变。我所有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电脑、手机、密保都是你……轻点,疼。”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每次要做之前都怼着喉结下嘴。
偏偏他没办法阻止。
舒越不想承认,那是他的敏感地带。
可每次她咬自己喉结,都会让他想到林霖的话,让他无比介意向星罗是不是拿自己当替身。
只要有一丁点可能,他都会承受不住,心脏跟被针扎一样疼。
“这话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不然百度下我的生日,你就要变成穷光蛋了。”向星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意调侃道,手不老实地往薄毯堆积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