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底下的门却开了。
玄关处密码锁没有换,依旧是她的生日。
舒越知道是她,不然也不会不说句谢谢之类的话。
她今天来干什么?
撇清关系还是……
舒越裹着羊毛薄毯下楼。
自从和她在一起后,他的衣服都换成了浅色调,会衬托原本柔和的五官更加温柔些。
他刻意把自己往林霖那种攻击型长相的类型相反方向带,潜移默化下,她似乎也能接受。
向星罗当然接受,她是颜狗,被他这么引导着自然而然能吃下原本无感的温柔型。
就像现在,她慢慢走过去,将一束花和一袋包装精美的礼物递到他面前。
暖色调射灯下,她望着他的眼神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
即使她嘴上不说,舒越能看出来,她喜欢自己,哪怕没有像他这样,几乎掏空自己十年人生,但她……终归也是喜欢自己了啊……
舒越凝视她的眼眸,倏然落泪。
十年前,她也曾以这样的姿态递给他一张敷贴。
校服穿得歪歪斜斜,还沾着尘土,看起来就像天天在哪个地方打架的不良少女。
叼着烟,染着火红的头发,吊儿郎当地说:"喂,你管哪片区域的?这片地老娘罩的,别给我生事啊。"
舒越抬起头,脸上还残留昨天温民安家暴过的痕迹,额角青紫一片。
“抱歉……我不是来惹事的。”舒越解释,“我比你小一届,是高一的。”
“学弟?”向星罗看他好几眼,从口袋里摸出敷贴,“给,少打架。看你白白嫩嫩的怎么这么多伤。”
舒越沉默着接过,小声说:“是我家里人……不是打架……”
向星罗顿感惭愧,但她的道歉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