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说出冷静一段时间这种话。
向星罗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错觉。
她懒得再听,解锁车门,冷声说:“下车。”
她就当她自己是一厢情愿。
今天吵这一架,别想让她再主动。
反正已经分手,他爱去哪去哪,爱做什么做什么,关自己屁事。
舒越预感自己今天要是下了这辆车,他们之间的裂隙会越来越大,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感情也会一键清零。
向星罗做得到。
对于她得不到的东西,她最常用的做法要么找个替代要么彻底让自己忘记。
自始至终。
处在劣势的……都是他。
只是他。
舒越不想在她面前掉泪,忍得眼圈发红,嗓音也不禁颤动:"你怎么可以……"
这么对我呢?
他在她身上内耗太严重。
一举一动都要深思熟虑,生怕惹她厌烦。
她却可以轻易脱身。
薄情寡义的人啊……
向星罗正烦着。
一方面不知道该怎么和舒越沟通。
一方面又想跟他道个歉。
偏偏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她从没这么委婉对待过一个人,前三任拿钱办事根本不用她怎么想,林霖一根直肠通大脑的家伙又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她属实不知道怎么跟舒越对话。
毕竟她身边从未出现过这种类型。
她没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满脸烦躁地侧过头去。
对上的是一双雨水即将落下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