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可不是什么都没干!
分手了,心死了,嘴巴没死,还能亲呢。
亲的声音大到隔这么远都能被手机收录进去。
想到这,舒越更生气了。
他鲜少情绪激动,不工作时没什么表情,因为抑郁多年,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没什么太大欲望,连带着脾气都跟玻璃杯里的白开水似的。
无色无味。
说好听点是情绪稳定。
说难听点就是已经被生活折磨得没了个性。
向星罗也是第一次发现他居然会生气,稀奇地看他,就像在看一只脾气暴躁的小雪豹朝她呲牙。
“不是,我没明白,你生什么气?”向星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要是觉得我跟林霖在一起更高兴,我现在去找他复合?嘶,他号码多少来着……”
“不许打给他!”舒越一把按下她要拨打电话的手,看到屏幕上她点开的实际上是联系他的号码时,咬牙盯着她,“你故意的……”
“我要不是故意的,你打算什么时候露出你的真面目?”向星罗大拇指拂过他眼前碎发,“啧,装了多久?说话不夹了?这脾气也没之前温柔啊,挺凶的。刚刚周禹还跟我告状说你瞪他呢。”
“你!”舒越气得说不出话。
他本来就不擅长和人争辩,更何况现在对象是她。
“我怎么了?我又没承认我和林霖复合。我拿回分手物品那会,还是在你家呢。”向星罗顺手关掉行车记录仪,给予两人充分的私密空间,“我和你在一起时也没出轨吧?是你和我说分手,我亲林霖那会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你现在在生什么气?我打不打给他又关你什么事?舒越,看着我,回答我!”
她在逼他。
逼他说爱她。
逼他说复合。
向星罗心里清楚自己有多过分,仗着他对自己的喜欢为所欲为。
但舒越总是这样,遇到事从来不和她说。
温民安那件事她姑且认为他是在保护她。
一个瘾君子,可能会伤害她,他考虑再三决定放弃她。
可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