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糊被她们闹得调跳到墙上为它安装的猫咪通道上,趴在木板上居高临下看她们打闹。
向星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胡桃按着乱拍一顿。
好不容易等两人都冷静下来。
客厅一片凌乱。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时针指向五,竟是通宵。
明亮的浴室打开灯光。
胡桃站在镜子前,满脸通红,气的。
“告诉我,哪家理发店,我一定避雷。”向星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学徒拿你练手吧,剪成这样?诶,你别动,我给你拍张背后的,超像一个冬菇!”
“……向星罗!”胡桃气得牙痒,“想想办法啊啊啊!剪成这个鬼样子我没办法见人,你都不知道,我刚出理发店,就已经把三天假请上了!我领导问我问什么,我把以前打点滴的照片翻出来说我急性子肠胃炎要休息几天你能不能别笑了!”
“咳,假发不行吗?”向星罗憋住笑,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到底哪家理发店,你没找他们算账?”
“我报警了他们才肯原价赔偿,我说我要剪精灵头,tony信誓旦旦地要了我四百块,四百块,不烫不染不卷,我以为那些种草博主推荐的店敢收这么多钱一定也有手艺傍身,谁知道……我不活了!哇——”
见胡桃真的伤心了,向星罗立刻收敛,忙给她安排补救措施。
她打游戏时懒得打理头发剪过一段时间短发,到现在家里还剩着一堆假发,长的卷的粉的白的黑色,五颜六色什么样式都有。
接发容易损伤发质,不容易清理,离近了很容易被发现。
戴帽子吧……
一个常年不戴帽子的人忽然戴帽子肯定会令人起疑。
体制内的人爱八卦,总会有人手贱去掀开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假发也会被人揭穿啊……
胡桃刚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