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罗还嫌不够,绕着涂满粉红奶油的蛋糕,刮下一圈或白或粉的淇淋,甚至蘸点中心流动的糖汁。
叩门声响起。
“有人吗?”
“要不要喊人?”
舒越死死咬住牙关,又是快意又是紧张。
情绪纷杂,在被她摁住那刻颤抖起来。
向星罗恶劣地故意拨开他的手要跟他缠吻。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甜腻折磨。
“密码是多少?”
“我记得她说是……”
“滴滴滴——”
舒越挣扎起来,甚至隐隐压不住袭上的快意。
“滴滴滴——”
[密码……]
“不要……”舒越呜咽出声,没出息地颤动,似在用咖啡勺有节奏地敲击杯沿。
[密码错误,身份验证失败。]
“先生,这里没有人。已经被别的客人预定房间,你们不能进去。”有女声响起,高跟鞋敲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显示来人的急促。
“没人?可是我们听到里面有声音?”
“没有人,室已经清洁干净等下一位客人。”
“我就说你听错了吧!赶紧走,舒越怎么去个洗手间这么久,我给他发个信息。”
外边三三两两脚步声渐行渐远。
逐渐恢复安静。
舒越昏昏沉沉间,听到她在他耳边笑着说:“这么紧张?密码我早改了。”
这人果然是故意的!
“……”舒越羞恼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又不忍心让她疼,放轻了咬,跟芝麻糊撒娇亲昵似的。